既没有找到长发白毛涩泽龙彦,也没有找到孤儿院院长。

奇了怪了,孤儿院院长消失就算了,毕竟中原君白濑这些普通人都在白雾的作用下消失,但怎么连涩泽龙彦都消失了,是有人带走了他吗?

夏油考和中岛敦在白雾出现时就跟涩泽龙彦在一起,但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涩泽龙彦的去向,从那时候就被人带走了吗?

太宰治看着空无一人的孤儿院陷入了沉思,在他的不远处,一栋废弃的大楼里,一位好心的俄罗斯人坐在龙彦之间身边,在收藏室无数红宝石的围绕下,翻开了一本在地上白捡的书。

一本作用极大但本身没有杀伤力,需要他人执笔的书:创牌。

“啊嘞,俄国背叛者竟然是他,真让人意想不到。”

夏油考不知道自己隐藏已久的创牌,还有创牌里的和平协议被人翻看了,甚至这个人是最不应该被翻看的人选之一,他在另一边和施先生、鲁智深等人一边收服库洛牌嘀嘀咕咕,一边看武松安抚魏尔伦的动静:

怎么魏尔伦还是魔兽的样子,武松到底行不行啊?

人训老虎和魔兽训魔兽还是有点区别的,他是打老虎的武松又不是龙妈,可以一口气训三只龙。

夏油考已经灰溜溜的捂着下巴,从李逵坐骑上爬下来了,主要是李逵手持双斧四处砍库洛牌的场景太吓人,夏油考看着库洛牌被砍的样子,自己身上都在隐隐作痛,他环视一圈又为自己找上了一个新坐骑:

靠近施先生挨着他坐。

问就是施先生一直盯着魏尔伦的动静,没有朝着库洛牌动手,一看就很安全。

“魏尔伦到底为什么会失控啊,来横滨的时候还好好的,还有盾牌也是,突然就保护起魏尔伦了。

等下,中原君也失踪了,中也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也突然来横滨了,还有狗子杰克呢,它被一个狗留在京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