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濒死的最后时刻,觉醒了我的异能力:《丧钟为谁而鸣》,救回了罗伯特·乔顿,他也在我最颓废的时候,夺下了那只□□。

他在夺下枪时跟我说: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不幸吗?不幸到想要去死吗?

明明他也很悲观,在战争面前,我们迷茫而悲观,我们彷徨而绝望,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忍受我没有意义的死亡,就像我不能看着他为了炸桥而死一样。

但他也没有一味的劝阻我自杀,他将我再一次拉到了战场上,给了我一把枪让我加入敢死队去最前方冲锋陷阵。

他跟我说就是去死,也得带几个敌人一起死,一个不亏两个稳赚。

真是的,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我的战友还是我的仇人。

在战场上,我们看着大家的不幸,我们看到了众生皆苦,我们发现所有人都会最终死亡,我们经历过复杂的心路历程,我们都没有说起死亡这个话题,但死亡在战场上始终如影随形,但我们最终发现:

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因此,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它就为你而鸣。

再后来战争突兀的结束了,我离开战场,回到了圣地亚哥身边过着平静的生活,罗伯特·乔丹也回到了大学里,继续教授西班牙语。

我们远离了战争,但我不会再自杀了,我不想说我们在战场上具体经历了什么,但最终是罗伯特·乔丹、是圣地亚哥、是马诺林,是他们救赎了我。

在这个世界能够遇见他们,在这个世界能够被夺下那只猎枪,在这个世界能够与他们互相救赎,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海明威讲述后远去的背影,中原君沉默了好一会,才对两个夏油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