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当时没有在意,丝毫没有在意,这是最奇怪的事情。
因为我啊,是个被你跟王熙凤吐槽说爹里爹气,连拉屎都想管的爹系男友,不是爱人也不是老公只是个男友哦,没有登记也没有办婚礼只是拥有了两个娃的男友而已哦。”
牧神一边对无牌夏油考解释他发现的疑点,一边阴阳怪气的说自己只是个爹系男友,躲在他后面的爱牌夏油考都有点躲不住了,他偷偷摸摸的拿牧神的衣领擦嘴巴边上的辣椒油,还心虚的想着:
坏了,早知道刚刚就不说跟王熙凤吐槽,说他是个爹系男友的事了,玻璃心碎了,肯定是说他是男友不是称呼爱人,然后他的玻璃心又碎了,果然,一说到爱人家人相关、没有异能力、以及亏钱了这三件事,他就会玻璃心碎掉破大防。
阴阳怪气的牧神对全程沉默的无牌夏油考,继续解释自己发现的疑点:
“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
因为爱牌的阿考,根本不会在意姓氏问题,无论中也是姓中原或者夏,一向心大的爱牌阿考都不会太在意。
但是中也现在却姓夏,甚至是你在出发去横滨接中也前,就跟a国的大家说自己是要去接孩子:夏中也。
而当时的我也没有在意中也的姓氏,这点也很奇怪,因为我了解自己,像我这种爹里爹气掌握一家财政大权号称一家之主,还死鸭子嘴硬非常护短的传统大家长,怎么会对孩子的姓氏毫不在意。
这成为了我的另一个疑惑点,不仅如此,随着我的观察,我还发现了一个衍生出来的问题,那就是冠姓权的问题。
所有人对冠姓权都毫不在乎,孩子们可以随母亲姓也可以随父亲姓,甚至可以自己抽签随便姓什么,而且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像在七位背叛者事件前,所有孩子都理所当然随父亲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