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绝对不会让夏油考面临死亡的风险。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记忆被篡改,阿考的记忆直接消失,和平协议被写进了创牌。

中原君心里纷纷扰扰,有些抓不住思路,但他抬起头,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还以为是魏尔伦和中也骑着小电驴回来了,结果到门口仔细一看,是小电驴骑着魏尔伦和中也,带着夜宵回来了。

兄弟两一人扛着小电驴,一人提着夜宵,还朝迎接夜宵的夏油考,和掌管财政大权的中原君抱怨道:

“小电驴它骑到一半又没电了,还是我们把它扛回来的,小电驴充电器好像也落在医院里了,所以咱们家真的不能先买个车吗?小轿车面包车摩托车全都行。”

中原君坐在餐桌上,看着大家一边讨论什么车好,买电车还是油车,一边评价带回来的夜宵哪个最好吃,中原君吃着钵钵鸡,等下,为什么他一个卖钵钵鸡的,夜宵是吃别人家的钵钵鸡啊?

这还是对钵钵鸡有特殊感情,又不上班又不上学的魏尔伦,为了刺探敌情,方便开拓a国钵钵鸡市场,而特意购买回来的,吃完后魏尔伦还一抹嘴给出了他的评价:

“味道不错,但没有爸爸做的好吃。”

中原君咽完最后一口钵钵鸡,看着张着大嘴最先开吃,最晚下桌的夏油考:

我曾梦寐以求的日常,就是和阿考、和魏尔伦、和中也,和我的爱人与家人们一起,边吃钵钵鸡边聊天。

我的梦想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