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梭带着《社会契约论》、带着《爱弥儿》、带着流浪儿、带着三色旗、带着火枪、带着长矛、带着火炮,关系并不好的伏尔泰和卢梭,首先攻入巴黎政治活动场所:

巴黎市政厅。

和伏尔泰和卢梭一起手持武器,紧随其后的还有夏尔·波德莱尔和他的《恶之花》,夏尔·波德莱尔生活在丑恶中,他看见的是社会之恶和人心之恶,但他爱的却是善。

夏尔·波德莱尔带着被社会抛弃的穷人、盲人、乞丐、老人、病人、赌徒、小偷等人,齐心协力攻入巴黎市政厅,只为找寻善和希望而来。

攻占巴黎市政厅后,伏尔泰和卢梭再度率先吹响号角,前往下一个地点。伏尔泰和卢梭身旁,依然是高举旗帜开启启蒙运动的先贤们,他们说要用信仰自由对抗宗教压迫:

举着旗帜与伏尔泰卢梭一同前进的,是被指控“伤风败俗、亵渎宗教”的居斯塔夫·福楼拜与《包法利夫人》。

居斯塔夫·福楼拜对修道院的宗教教育不屑一顾,带着药剂师奥梅和包法利老爹,带着武器和旗帜,与教士们产生了剧烈冲突,居斯塔夫·福楼拜和《包法利夫人》,也是第一位冲进这所中世纪哥特式教堂的超越者。

但中世纪哥特式教堂不是由人民攻打而开,这所法国最具影响力的宗教象征:《巴黎圣母院》,是在雨果和居斯塔夫·福楼拜面前,在汹涌而至的人潮面前,被人从内部主动打开。

打开它的是面目丑陋、心地善良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是吉卜赛女郎埃斯梅拉达,他们一起押出了巴黎圣母院副主教克洛德,他们主动打开大门,让人民们占领了巴黎圣母院。

伏尔泰和卢梭吹响号角,和他们一起的孟德斯鸠,带着《论法的精神》,说要用“天赋人权”的口号反对“君权神授”的观点,前往最后一个还没有占领的高地。

他们高举法国三色旗,占领了巴黎市政厅,他们拿出武器,占领了巴黎圣母院,他们拿出《人权宣言》,占领了一个又一个地方,他们高喊着口号,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地址,开始攻打这个最具有代表意义的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