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同样不甘的我们,虽然梦想有所不同,但当时的处境却十分相似。
他想改变法国,却被判为死刑,我想要自由,却被囚禁在实验室,我们两一拍即合,决定携手实现我们的愿望,为此我们可以不顾一切:
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
但我跟他不同的是,于连背后有司汤达、有《基督山伯爵》和《茶花女》、有大仲马和小仲马,而我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一群监视我的人,以及只属于我的大脑。
但这并不妨碍我达成承诺,完成同盟的使命,帮于连解决他身边最大的威胁:
法国总统,和他背后所属的党派与权贵家族。
因为我成功说服了原本出生于法律世家,生来就是权贵不用上战场,在法国水深火热时还能四处旅游,也是法国总统最信任,在投降后还特意安排在身边守护自己,甚至创造条件,让他吸收他人异能力的超越者:
凡尔纳。
法国最大冤大头凡尔纳,确实名副其实,不但是他本人被我坑,背后的家族也被我坑了。
凡尔纳的父亲是一位颇为知名的律师,但所谓的家族,包括的不仅仅是凡尔纳的父亲和他本人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