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关牧神的事了,他与一群医生护士一起走下神秘岛,帮忙看护受伤的超越者,旁边还有一位黑发的少年一直在保护他们,正在为魏尔伦的出生,做准备工作的牧神看着这位黑发少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知道我家好大儿很帅,但是他缩在罐子里没穿衣服诶,只被我在实验室随便围了一个床单在罐子外,你从下了神秘岛到现在都好几天了,还恨不得整个人都扒上罐子,掀开床单看魏尔伦的样子,真的很痴汉。
黑发少年:兰波趴在罐头上,看了几天缩在罐子里安静的魏尔伦,一阵头痛欲裂:
坏了,好像有什么不存在的记忆要被想起来了!脑袋好痛!
牧神绕过贴着罐子捂着脑袋的兰波,小心的观察着魏尔伦的情况,据他估计,魏尔伦的出生应该就是这几天,培育了这么久的好大儿,终于要出生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只是牧神看看身边的难民和数位超越者,看谁都觉得对方要抢自己的好大儿,他背着罐子又哼哧哼哧往人少的地方走,想要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把魏尔伦接生出来。
结果你到底是谁啊你,都捂着脑袋喊痛了,就不要跟着我和魏尔伦走了,老老实实找个医生治脑袋去。
牧神背着魏尔伦来到空无一人的海边,把接生用具准备好,还给新出生的魏尔伦准备了一件从医疗中心顺来的白大褂。
他看着跟着自己屁股后面,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兰波,只好抱着有劳动力不用白不用的想法,把兰波指挥的团团转。
先是让兰波去生火烧水,给刚出生的魏尔伦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