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实验设备一去不复返,宛如肉包子打狗一般,甚至牧神都没有冲他摇个尾巴,就抱着设备不见了。
直到冉阿让遇见了一位女子:芳汀,冉阿让跟牧神才再次见面。
好人冉阿让救下一位名为芳汀的女子,在芳汀患上疾病送往医院,发现她患上的是肺结核,还会传染给其他病人,在法国大部分医院条件都十分有限的情况下。
冉阿让再次想到了自己发达后,资助给牧神的一些实验设备,比如说:实验室里的隔离病房。
所以这就是冉阿让把芳汀送过来,住进隔离病房,然后说有人被冤枉是他,要顶替自己被送去做苦役,他自己前往法庭自证身份,说他才是那位犯人,说把芳汀先放在自己实验室里,然后自己消失的原因吗?
牧神带着口罩穿着隔离衣,孵着一枚走哪带哪的蛋,恨不得离芳汀和隔离病房八丈远:
烦死了,我这里是实验室又不是病房,肺结核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冉阿让走了,但芳汀的医药费还没结呢!
就算隔离病房是便宜舅舅冉阿让出钱才做好的,那也不是你把芳汀丢在这不管,还不给医药费的理由!
不过牧神老觉得芳汀的名字有点熟悉,他一边给患有肺结核的芳汀进行肺结核外科手术,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决定要是芳汀病好了,舅舅不出医药费,就把她直接赶走让她打工还钱。
牧神看着芳汀把金色长发卖了,还被剃成冉阿让和自己的同款小平头,连门牙都被撬下来卖掉的可怜样子,总觉得这个形象和名字都很熟悉,他从这辈子想到上辈子,终于想到:
这不是上辈子的法国大作家,维克多雨果写的世界十大名著:《悲惨世界》里的倒霉蛋芳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