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研究出了特效药,还是集合预防、治疗甚至能让阿尔茨海默病的病人重新成为正常人的特效药,荣获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你之前为什么要选择研究阿尔茨海默病?后来又是为什么要去研究人造异能体?”
中原君下意识的看向夏油考,他和中也搬完东西后,趁猴哥跟自己说话,正在暗搓搓的帮魏尔伦从猴哥的铁爪下脱身,看着他们三人一起使劲蛄蛹的样子,中原君露出一个微笑:
所以我的直觉告诉自己,目前最好不要回法国,更不能把魏尔伦带回法国,就算带也得抱着大粗腿回。
中原君环视四周,在一众人忙着搬设备时,猴哥和魏尔伦都没有帮忙,而是站在他们身边,准确说是守卫在他们身边,不让周围环绕而来的人群,对自己一行人打劫一空:
试图抢劫的人群们,不是异能力者,更不是超越者,他们是普通人,是没有姓名拼尽全力也难以糊口的路人甲,他们偷窃、他们悲惨、不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不公。
因为饥饿与贫穷,他们连猴哥和魏尔伦都敢抢。
所以说,我到底是为什么会从研究阿尔茨海默病的基因学科学家,成为研究人造异能体的牧神啊?
都说乡愁是男性一辈子的奥德赛,逃离是刻在女性基因的史诗,可我从不曾想念过我的故乡法国。
我一直都喊着:世界如此之大,我们应该去更多的地方去看看,而不是困在这一小块地方。
魏尔伦也好,中也也好,他们不能困在小小的实验室罐头里,他们不能困在庄园里,他们不能困在法国对外安全局里,他们不能困在法国成为间谍,他们不应该困在日本横滨,他们不应该困在港口黑手党里。
他们应该如同翱翔的雄鹰展翅高飞,愿他们自由,一如风从不停留,直到找到心之所向,直到找到他们自由选择的栖息地。
我一直这么想,可我在法国却一度走歪了道路。
我是中原牧,我是安托万·兰波。
我是牧神,是法国作家让·尼古拉·阿尔蒂尔·兰波笔下的诗篇:《牧神的头》。
你曾在笔下写出了我,因为作者和角色的牵绊,我又创造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