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他一睁眼,就睁不开眼了,他感受着来自亲爹夏油考的洗头搓澡技术,只感觉自己的头发都洗掉了很多根:
会秃的,真的会变秃的,别扯我头皮了。眼睛也是火辣辣的,洗发水,洗发水进眼睛了,快帮我冲冲眼睛啊。
你不要趁我没醒,就用你那杀猪拔毛般的洗澡技术给我洗澡喂,我又不是搓澡不会痛的大猩猩。
还有你谁啊你?为什么我一醒来就是被按在浴缸里洗头搓澡啊?
正给中也搓澡特起劲的夏油考,突然发现中也他醒了,他冲掉洗发水,给了中也一个咧着嘴龇着牙的大金毛热情笑容:
“你好小孩哥,我是你爸爸夏油考,你叫什么名字啊?”
看着身体力行,确定了:从今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爸的亲爸夏油考,中也一脸懵逼,只迷迷糊糊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他唯一记得的事情了:
“你好,我是中原中也。”
中也还在回忆夏油考杀猪拔毛般的洗澡技术,并表示以后要么自己洗,那么泡牌洗,坚决不让夏油考动手时,就看见夏油考又开始替换中也,开始回忆往昔了,察觉到有点不对的中原君,对着夏油考发出了疑问:
“等下阿考,为什么你和中也开始讲故事了?
“阿考,怎么你们开始反反复复的讲那很长很长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