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主动帮魏尔伦顶了一个大锅的安徒生,很好脾气的听歌德吐槽,还帮忙解释:

“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连神态都跟夏油考一样,鲁滨逊教他体术和暗杀技术也很正常,至于夏油考他,额,都是牧神的错!被做实验果然很伤脑子!”

被冤枉伤害夏油考脑子的牧神:中原君,正在泰坦尼克号上训练牧羊犬杰克,羊群都进客舱关着了,还牧什么羊,直接让它实现下岗再就业吧。

从现在开始,杰克它就不是牧羊犬了,它升级成导盲犬了!

所以魏尔伦以后都看不见了吗,他只能当个瞎子了吗?

中原君看着魏尔伦在心里一阵唉声叹气,魏尔伦他左手牵着导盲犬杰克,右手杵着从移动摊里抽出来的竹竿,还带着中原君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墨镜,在甲板上一阵戳戳戳的前行。

哎,好好的魏尔伦,本来只有孤独症的,现在好了,被济慈大雾糊脸后成瞎子了。

中原君数着自己口袋里的钱,发现自己和魏尔伦在伦敦卖钵钵鸡的钱,在买票上船后已经所剩无几,他想想魏尔伦的眼睛和孤独症,又想想下船后还需要开车,或者乘车去找海伦医生需要的车费,不由得一阵头秃。

中原君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事己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吃了饭我们接着去卖钵钵鸡,在船上攒车票钱去找海伦医生,孩子虽然眼睛不好,但嘴巴还能动,是时候让魏尔伦接着吆喝了。

因此在豪华的泰坦尼克号邮轮甲板上,又传来了熟悉的魏尔伦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