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笛福想保护其他六位背叛者没有错;
有人想救出丹尼尔·笛福进而劫狱也没有错;
我们阻拦丹尼尔·笛福离开监狱依然没有错;
我们都没有错,因为我们都有如论如何都想守护的人。
我背后的家族有欧洲大陆贵族血统,我的孩子在政府中担任重要职务,为政府出谋划策,我早已不是在大战里独自奋战的阿瑟·柯南·道尔了。
作为时钟塔从骑士之一,还是主要脑力派的我,在战争结束后掌管了伦敦的警方力量和监狱系统,一旦丹尼尔·笛福被成功劫狱,就是我和孩子们的失职,尤其是现在,在女王即将加冕的微妙时间里,保护好民众和皇室的安全和尊严,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至于那对父子,我实在不愿让这等实力的外国超越者,还疑似牧神和黑之十二号的人停留在伦敦。毕竟a国超越者们,尤其是那位a国镇国级超越者,和法国的超越者都在找他们,我绝不会让英国伦敦沦为你们的战场。
所以请你们离开伦敦前往美国吧,你们打算劫狱的朋友也一定不想拖累你们,至于魏尔伦到底有没有得孤独症嘛,谁知道呢。
只是连阿瑟·柯南·道尔也没想到的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超越者,穷酸到去美国的船票和吃饭的费用都付不起,只能留在伦敦支起了流动摊来赚钱。
在伦敦的大街小巷里,传来了魏尔伦的一道声音:
“钵钵鸡,钵啊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