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后院,后院的杂草已经长的老长,秋千和花坛依然放在原处,只是已经长满了青苔。

他走上二楼的房间,房间里的衣服、生活用品全都没有收拾,相册也被随意的按倒在床头柜上,相册里只有一个人:

此人中等身材,棕色皮肤,深褐色的头发,但是戴着假发。鹰钩鼻,尖下巴,灰色的眼睛。

他面朝镜头大笑着,左手和右手似乎拥抱着什么人一般抬高,连头上戴着的假发,都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按住一样,被压的有些扁扁的。

鲁滨逊看着这张照片深吸一口气:

可见,我们一般人,非要亲眼看见更恶劣的环境,就无法理解原有环境的好处;

非要落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不懂得珍视自己原来享受到的东西。

他小心的擦去相册上落下的灰尘后急匆匆的下楼,还大声喊着其他人:

“我们快离开这里,我的家人出事了,这里不安全。”

一进小楼就楞住的星期五,看着表情紧张的鲁滨逊,满脸茫然的看着他,只问了他一句话:

“呐,鲁滨逊,我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鲁滨逊偏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把拉过星期五,又飞快的去庭院后面,正将羊赶进庭院后面吃草的父子两带走,连羊群都被放生在了庭院里。

诶?家人出事了?什么事啊?鲁滨逊的父亲不是职业是商人吗?移居英国经商发家成为中产阶级的那种?伦敦看起来很和平啊,怎么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