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带着点哽咽的声音,穿透了血色的层层阴影,径直穿进了纲手的耳朵……
眼前的血色世界好像虚幻了些,透过朦朦胧胧的雾层,她看见了远处满目担忧的爷爷,连二爷爷眉目间的阴鸷也被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
爷爷他们在看着我……
这个认知让纲手浑身震颤,自来也的喊声也越发清晰起来。
自己就要这么耻辱的拖自来也后腿,让操控了爷爷他们的罪魁祸首全身而退吗?
大脑一片空白,但短暂的空白过后,心中腾起的极致愤怒,竟让纲手挣脱了恐血症的束缚,手指颤抖着抬起,缓缓抹掉了脸上的血渍。
“阴封印,解!”
黑色纹路自纲手额心的菱形印记蔓延开来,再次睁眼,明亮的双眸只余炽烈的坚定。
大蛇丸被突兀加入战场的纲手一拳轰飞,人在半空时脖子就已经原地旋转几圈,扭曲得不成样子,落地的瞬间,更是直直撞塌了周围一干建筑,效果堪比拆迁队,看得一旁的三代既欣喜又心疼。
欣喜于纲手终于摆脱了恐血症的限制,却又心疼于那些坍塌的建筑,恐怕会让木叶财务大出血。
废墟中脖颈呈麻花状的大蛇丸从大张的嘴中重新爬了出来……
诡异恶心的现场,令纲手不喜地皱起眉头:“你不该对爷爷他们动手的,大蛇丸。”
虽然现在的纲手的难缠程度几乎呈倍数递增,但大蛇丸此刻心情却意外地愉悦,重新站定后,竟当着两人的面笑出声来。
无关敌对的立场,他只是觉得,年少时自信张扬的纲手,不该一直沉浸在过去的苦难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