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岳本身的立场就摇摆不定,连带着政变都是顺着族内的大势而为,而现在身为族长的他在即将政变的紧要关头迟到,不由让在场的人心里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一瞬间,数不清的三勾玉死死地盯着门前的止水,等待他的回应,可止水只是定定地站在门口,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显然,在这种时候
,大部分的族人并没有多少耐心。
久久等不到回复,一些领头的鹰派已经嘲讽起来:“怕不是事到临头反悔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引子,迅速将整个神社的怒气点燃,引起了层层声讨。
“早就知道他靠不住,早些年七长老一家的事情,最后还不是被他压下去了?”
“也就是七长老心善放不下族内的孩子才勉强自己,要是我,直接带着一堆起爆符躺到他家门口!身为族长,连族人的安全都无法保证,算什么族长?!”
“要不是我们近乎全票通过了那个提案,那家伙估计根本就不会同意这次的行动!”
“搞得好像我们逼他一样,要是不愿意,又何必这般惺惺作态!”
“懦夫!”
止水垂眸听着神社内族人们的声讨,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轻声呢喃:“为什么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