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她留了基础吐纳法,和一些片段罢了……”阿离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温柔的笑意:“等她将来面对选择的时候,会想起我的。”
“刚刚的画面,是那人未来的片段。”斑很肯定。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了解洞窟内部的细节,看清不被无为所注意的角落,藏在后面那个白头发有个圈圈眼的小鬼。
如果她看到的未来走向,是以这种形式的话,那她了解的消息,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多……
阿离停下脚步,想了想,随后一个对视间,就将自己记忆中关于血狱的内容用系统传了过去……
片刻的沉默。
斑似乎是在分析着阿离给过去的内容,随后皱眉,直抓重点:“那个旋涡鸣人,是现在九尾的人柱力?”
九尾加上仙人模式,他肯定是他未来计划的一个变数吧……
“对,不过现在的话,才几个月大吧?”阿离突然语气顿了顿,音调也降了下去:“他的父亲,就是带土之前在木叶的带队上忍。”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村子遭受战乱的原因,阿离收敛了自刚刚起就一直挂在脸上的笑。
说起来,这件事,好像就是带土做的吧?
阿离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之前第一次遇见带土的时候,阿离有生出过片刻的杀意,可又想起了当时那段时间四处奔波所看到的一切……
无论是挣扎求生的流民,还是遭到屠国的神农,她都无法将全部的责任都归咎于带土一人头上。
真这么做了,那她和之前的那些村民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没有带土的那一遭,岩忍和木叶就不会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