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风斗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还是迫于二哥多年的威压,撇开了眼。

祈织目光淡淡地飘过了元歌、风斗、右京还有要等人,没有说话。

关于手足之间发生的矛盾,他倒是熟悉极了。

一场即将燃起的硝烟被右京镇压,虽然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震动,可是却在所有的人心里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

元歌知道这样可不行,时间越拖得久,越对自己不利。

她无意与风斗起什么冲突,但也不想就这么被冤枉。

刚刚和家人相处得相对和谐了一些,元歌也并不打算就此放弃这段感情。

家人啊,总是对他们这类的人吸引力异于常人。

晚上是雅臣在医院陪同,他工作在医院,倒省了来回倒腾的时间,右京给他们换了间高级一些的病房,设施更加全面,方便雅臣休息地更好,也方便家里的其他人之后过来陪护。

元歌没有办离院手续,而是跟着住进了高级病房。

现在这种情况,她回去日升公寓也是有些许别扭,反正她现在是个病人,在高级病房跟自己的妈妈挤一挤,不妨碍普通病人的住院吧?

因为后脑勺上的伤,元歌喜提雅臣大哥帮她在学校请假做担保,至于她的期末考试,或许只能等到下学期再补上了。

不过反正不是高考这样重要的期末考试,所以学校那边很快就放行了。

第二天,是光和雅臣交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