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因为赶时间,还没有谢谢安室先生你呢,差一点被当成嫌疑犯,我第一次遇上那种场景,都吓了一跳呢。”元歌不会让气氛落在地上,恰巧她对面也是个八面玲珑的。

“没事,没事,作为一个侦探,那是我应该做的,再说了,那种情况下,你可是嫌疑最轻的,警察例行询问之后也会排除你的嫌疑的。”

借着安室透的话语,元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让安室透只能用“你”来相称,上次一个座位服务员,一个座位客人,没有互通姓名的道理,她知道安室透的名字还是因为他说自己是个侦探时做了个自我介绍:“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朝日奈元歌。”

“朝日奈桑。”安室透如善从流地喊了一声元歌。

“给,我身上没有带什么东西,这算是聊表心意了。”元歌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果递给安室透。

真是算得上“聊表心意”了,带着学生天生的憨气。

这是今天出门之前,弥兴高采烈放到元歌口袋的,说是恭喜姐姐健康痊愈,再也不用吃苦药了。

在当场或撇头,或忍笑的家人当中,元歌羞红了耳,被当做小孩子哄了呢。

都是那莫名其妙的水涡,她实在受不了姜汤的味道,还被弥给看见了,便误会了她不喜喝药,说什么都是她在嘴硬。

正如安室透所说,那并不是什么大事,元歌送上糖果也不是什么大礼,只是留个印象分。

不过元歌直觉跟他打好关系也没什么,安室先生似乎也像是跟她还有木之本君一样喜欢兼职的人,说不准以后还会碰上,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