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还是躲远点吧。
走了几步,找到了挂着钟表的墙面,这时间已经又是过去半个小时,这时间,应该老板也差不多修改好衣服在等她去取了,只是,这里还要等多久?
晚上还有说是那位精心为她筹办的迎新会,要是迟了回去,那嘴臭的偶像怕不是要撕了她。
好在,那位一直在案发现场转悠的服务员似乎有了头绪:“我知道了,请警官将所有嫌疑人带过来。”
因为倒霉,莫名成为嫌疑人之一的元歌都不需要人叫,依言走了过去,在目暮警官身边站好。
因为是第一个过来的,又可能是元歌的长相对比其他人太过稚嫩乖巧,那金发服务员向她安抚一笑。
显然,他认定的犯人并不是她。
“等等,等等,凭什么就认定你说的就是真的,院门先生是中毒死的,你不也是这里的服务员吗?按理说你也是嫌疑人啊,警官,你不管管吗?”应该是交代了事情,过了关,方才战战兢兢要签名的商务人员提出质疑。
可能是怕在场唯一一个与死者相识的就他一人,怕被认定是凶手,他急忙提出疑问。
刚才他和金发服务员离死者最近,经他提醒,其他人才注意到死者嘴唇泛紫,像是中毒而亡。
“我也没说我不是嫌疑人啊,只不过,我是这里的服务员,是今天才来兼职的,是第一次见这位客人,厨房的成池先生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