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让元歌回来收拾行李,但其实她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

在福利院,孩子们每年长一岁,便可以得到“新”的衣服穿,虽然说是新衣服,但其实并不是新买的,而是由院里比之年长一岁的孩子“传”下来的。

只要不是真的破洞,烂到不能穿,那就是还可以继续“传承”。

除此之外,每逢喜事,孩子们才有可能得到第一件新衣。

作为第一代的主人,孩子们每每都会非常地欣喜,而元歌到福利院至今十年,也才得过两次新衣。

一次是她刚入院时,那名投资福利院的富商第一次注资。

这时间与她入院的日子凑巧,恰逢喜事,院长对于她的态度也便多比旁的孩子多了几分耐心。

只不过在遇到利益之时,这一点点的喜爱也便不管什么用罢了。

这另外一次,便是在前年。

富商的孙子出生了,这一高兴便也给福利院的孩子们置办了一套行头以作庆贺。

只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没有想到,富商的生命在半年后也意外地走到了尽头。

他为自己和孙子所积攒的功德,却似要毁在家里争夺家产的晚辈和那前田院长的手里。

福利院已开十余载,能年满十八自己出去闯荡的却前所未有,以后的福利院换了个院长,一切也未尽可知。

她算是福利院最大的孩子了,十六岁的她也仅仅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不过元歌没有收拾衣服,反正都要打定主意要先用着美和给的钱赊账了,多这一两套的衣裳也没什么,所以她只带走了写满了自己想法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