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是当然的,大人需要他,但他直觉不是这种‘看得见’。

思来想去,药师兜能轻松研究科研的聪明脑子几乎要烧起来,等脑细胞烧了个彻底,他才终于从万千词中找到了一个词。

怜惜。

高高在上将世界都不放在眼里的天才,对于身边待了多年万事万物都能安排的普通下属也许是有怜惜的。

怜惜他的弱小,怜惜他的坚持,怜惜他一无所有始终存在。

药师兜好不容易找到这个词,比陌生好一些,比在乎差一些,很是高兴。

但他停不下的脑子依旧继续燃烧。

怜惜究竟有几分?

百分,自己配得上?

十分,真是太过贪婪了。

药师兜内心叹了口气,纠结着,将分数降了又降,最后笃定定在了一个数。

一分。

一分怜惜。

自己竟然因为这一分怜惜,一次又一次放肆地将自己的慌乱泄露,他的大人,也因为对他存在一分怜惜,所以始终会看得见他的情绪。

想到这里,药师兜真切感受到内心涌出一股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