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次。”
卡卡西尴尬地重咳一声,小声嘀咕,“那真是荣幸陛下还记得了。”
玩家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卡卡西硬生生瞪着眼睛和她对视,但最后又率先败下阵来,
垂下眸,于是黑色的漂亮眼睛里也同样映出了橘色火光。
响起的声音仿佛藏在了朦胧的火中,“所以要许个愿吗?前两次你也没许。”
玩家弯着眉眼,“我想要的不用许愿,我自己会拿到。”
卡卡西死鱼眼,扶额叹气,“我当然知道,但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他只是……只是什么呢?
她站得太高,每个人看她是恭敬的,敬佩的,狂热的,她坐在冰冷华丽的王座上,居高临下垂眸而来的眼神,也是漠然的高高在上的。
所以他开始尝试为她做饭,为她收拾衣服,为她扎头发,为她过生日。
这些不必那么厉害,普通人都可以做的事。
寻常一些,琐碎一些,这样两个人可以更近一些,不必像隔了一个深渊沟壑般巨大世界那样遥远。
卡卡西将蛋糕往玩家身前推了推,和她对视的下一秒,羞恼成怒地用力偏过脑袋躲开眼神,“我可以更放肆一些,虽然你没有这么说过,但我能感受到。”
“所以、所以这不是在想办法和你更接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