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穿着红云黑袍的身影依次出现,在不同方位站立,这些黑红中,他们包围的唯一道白,成了这昏暗中唯一一抹鲜亮的色彩。

狂风将豆大的雨滴吹得倾斜,白色斗篷下,来人抬头,透过压低的帽沿注视着前方那位拥有紫色轮回眼的身影,几息后,她轻轻勾唇,终于露出至今为止的第一抹笑。

长门伫立桥上,他未有多余动作表示,鬼鲛就已经挥舞着鲛肌闪现,试图在那道白色身影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斗篷下的手再次伸出,食指指尖弯曲,往挥至眼前的鲛肌大刀上轻敲一下。

轰然间,无形波动漾开。

“吼!”无声的吼叫一泄而出。

鲛肌作为一把有生命的大刀,刹那间紫色刀躯上突生出无数尖锐的刺,在那弯曲的指尖关节于刀身敲下的那刻,仿佛人浑身的骨头被顷刻敲碎,它张大巨口无声吼叫,如同痛苦到极致。

鬼鲛深觉不对,立马抽回鲛肌与其合二为一化作鱼人,但速度还是快不过那只伸来的手。

鬼鲛瞪大鱼眼死死盯着白色斗篷帽下投来的漠然眼神。

此刻二人间隔近乎半米,但即便如此,这么近的距离,那双幽黑的眼睛还是深到仿佛没有他的存在,而轻松伸入他眼前的手,更是如同在说:

‘蝼蚁不要来碍眼’

鬼鲛一惊,化作鱼人的身体横亘飞在半空,还未等他开始反击,眼前白净的手一个翻转,拇指压住中指,对准他蓝色额头,轻飘飘一弹。

鬼鲛轰一下倒飞出去,将蝎袭来的傀儡砸得稀巴烂,蝎顿时就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