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弥月大概是有理由的,她是他认定的朋友。
笑容再次勾起,他刚想询问理由,一只手却伸来扯住他的脸颊肉。
睁大的眼瞳内,映着弥月淡笑仿佛恶作剧成功了的样子。
鼬紧紧地盯着那个笑容,突然后知后觉,“你在逗我?!”
一霎那,生气郁闷惊疑委屈快速从心里滑过,但最后都通通化作庆幸地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她一定有什么样的理由,才会出现在那里。
圆月在寂静的高空游动着,飘来的乌云很快挡住它光亮的一角,又很快离开,等无暇的月光再次降下,玩家和宇智波鼬一样,也同样沐浴在了黑夜的光明里。
“我是去找我父亲的眼睛的,我知道它就在那里,但等我潜入进去后,却发现眼睛被拿走了。”玩家说着,语气从平静逐渐变成郁闷,“我不知道是谁拿走的,只好离开,但刚刚出来,就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那么,你会将我去南贺神社的事告诉你父亲吗?”玩家唇角大大勾起来,绷带下,眉眼一动,轻轻挑起。
宇智波鼬作为罕见的天才,他听得出来,她没有撒谎,但不免还是为她的所作所为一时沉默。
玩家落下扯着他脸颊的右手,转而放到他的脖子上,四根手指并着,微微弯曲,轻拥着他柔软的脖子,拇指立起,力度轻柔,好似温柔地一点一点抚摸着他左边软乎乎的脸颊。
“鼬,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我只是想将父亲的眼睛拿回来,我想你一定会理解我的。”
“如果让你伤心了……真对不起,请原谅我吧。”
玩家嘴角越勾越大,藏在束缚中的眼睛,幽黑无波,仿佛永远也不会泛起一丝涟漪。
宇智波鼬莫名感觉一股不适,他告诉自己,大概是弥月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太自然了,而且……脖子是忍者不可忽视的弱点,是不能让人触碰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