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一向将这些讨论声作为驱除无聊的背景声,“带土”二字也只是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关上门,一步一步毫无阻碍地往室内走去,边走,玩家发散闲心地想着。
带土?好像有些印象。
当初爬墙好奇来看她的小孩好像就是他,不过刚爬上墙头才说了一句自我介绍,就被人赶了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来过。
那些声音里带着伤心,偶尔还夹杂着可怜的哭声涌入玩家耳朵。
“可怜的带土,自他奶奶死后就剩他一个,现在又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里。”
“尸体也没有被带回来,唉,才十几岁的孩
子。”
“真可怜,幸好他还留下了一只眼睛,要不然这世上,他连一点留下的痕迹都没有了。”
怜悯的哭声开始悲泣,但又仿佛早就对这类事情习以为常。
不过哭着哭着,话题又忽然拐到了带土留下的眼睛上。
“……虽然那只眼睛被带土给了他的朋友,但写轮眼怎么能被外人拿走?”
“写轮眼是宇智波的骄傲,那已经是二勾玉了吧,给族内的话,说不定可以多活一个人。”
“族长会将那只眼睛拿回来吧?”疑惑后是笃定,“应该会的。”
“写轮眼还是得回收到族里才行。”
玩家解绷带的手一顿,白色布料在空气里滑落,沙沙旋绕铺洒在桌上,无暇的白相互纠缠着遮掩空隙,像洒了一桌纯白的雪。
说话的众人又换了个话题,在吵闹的背景声中,玩家慢慢抬起眼睛。
昏暗的室内光线影响着桌上的镜子,里面照出的人也隐隐藏在一片昏暗中。
第2章 技能九尾之夜
稚嫩的脸上,一双眼睛出奇的大,也出奇的黑,仿佛是天底下最深最暗的黑色,毫无杂质,极致纯粹又极致沉重,轻飘飘的视线扫来,瞬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净的指尖轻轻点在眼角,下一秒,镜中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忽地被深邃又危险的红顷刻取代,里面勾连着晦涩的黑,组成一个无端危险与吸引力的图案。
永恒万花筒。
两年过去,玩家终于弄清楚当初她可爱的母亲大人为什么要将眼睛和她的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