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门的一个高官不准备解释什么,他从神濑苍太的办公椅上站起来:“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
降谷零接过话:“我会处理的。”
“好,辛苦你了。”在经过降谷零的时候,那名高官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从警校就在一起的同伴。
神濑苍太:“都别沉默不语了,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们能承受的我自然也可以,说吧。”
三人:“”
继续沉默,谁也当不了那个最先开口的人。
他们要怎么说,他们能怎么说?
说松田阵平牺牲了,不会再回来了,你节哀顺变?
这些话真的能够随随便便就这么说出来的吗?
神濑苍太继续追问:“所以他是不是被教训了?还是说他受伤了?难道是闯祸了被停职了?还、还会有什么”
诸伏景光已经红了眼圈。
看到他这个反应,神濑苍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起来。
“说话啊,你们怎么不说话!都哑吧了?说啊!快说!说!说他被罚了,说他只是——”
“松田警官,在与凶残的罪犯进行搏斗的过程中,他牺牲了自己。”
最后的最后,是降谷零把结果告诉了神濑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