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濑苍太明显感觉到琴酒的手僵了一下。
“这里?”琴酒的指尖微微用力,在细嫩的皮肤上按压,“会好一点?”
“嗯,对,就是这样。”神濑苍太舒服地眯起眼睛,翻了个身,将后背完全暴露在琴酒的视线中,脸颊贴着枕头,时不时还能听见那细细的呢喃。
那光滑的后背上,全部都是各种印记,好像一张纯白无瑕的画布被颜色给污染,因为知道造成这一些的人是自己,琴酒心中竟还有些暗爽,给神濑苍太按摩后腰的这个行为也更像是一种胜利的展示。
所以什么研一研二的有什么用?小警察而已,造不成多大威胁。
神濑苍太没有读心术,但他却能通过琴酒的肢体语言判断出这个人现在的情绪如何,这是他们长年累月所积累下的默契和经验,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以的。
要示弱,要乖顺,要听话。
展现出最无害的一面,才会让人放下警惕。
这些都是神濑苍太最擅长所扮演的角色。
琴酒这个人是这样的,一旦对人起了那么一丁点疑心,那也要踩死你,但只要让他初次判断觉得没有问题,那他也懒得天天去管你在干嘛。
他们才刚刚睡过,正是最好的时机。
可是呢,也不能太过于示弱了,这样同样会引起某人的疑心。
“哼!禽兽!”神濑苍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但是却不完全盖住,要的就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朦胧感,“还以为,你差点就要杀了我。”
“怎么会呢。”神濑苍太那样的一番话,只要是男人听了都会产生一种自满的感觉。琴酒握着神濑苍太的手,细而绵密的吻尽数落在手背和手臂上,看起来好像是恋人风雨之后的甜蜜安抚,可说出的话却依旧是语出惊人:“就算要杀你,我也会先把你关起来,等被我玩儿坏了再杀,不然不就太可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