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这次绝对是苦茶子都没啦！】

降谷零无法拒绝，他犹豫着、试探着，将手臂放在对方的腰间。

这个温泉的火力真的有点太足了，热得他无法思考，脑袋里好像装着一滩浆糊。

神濑苍太虽然没有看见，但是他的身体能够感觉到降谷零身体的细微变化，比如忽然加重的呼吸声，放在他腰间轻微颤抖的掌心，加速跳动的心跳

“我好累。”神濑苍太如计划一般缓缓开口，“虽然已经是警视了，虽然我好像帮助了很多人，可是我却还是那个从前的我，在规则和律法的面前是那么渺小。”

降谷零也察觉到神濑苍太今天的不对劲，他问：“怎么了？案件不是都已经结束了吗？”

“虽然是这样，可是——”

神濑苍太细细将自己设置好的情节说来。

明明努力寻找线索，可最后却无法判上井左男的罪，每个人都知道他有问题的，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最后也只能是无罪释放，并且依旧风风光光当着他的警视长。

神濑苍太轻叹一口气：“零，你说，无法将坏人绳之以法的我，真的配得上‘正义’二字吗？”

这次分尸案最终的判决结果降谷零也是知道的，同样的，他也觉得很奇怪，可他现在的身份不好去细细打听什么，现在听了神濑苍太的感叹，降谷零似乎对自己现在所处在的位置更加清晰了。

正义是需要维护的，犯人想要杀人只需要手起刀落，可他们警察却要提供无数的证据和资料去证明犯人杀了人。

降谷零从神濑苍太的语气中听到了数不尽的疲惫和心酸，他的手臂渐渐用力，想要守住这个怀抱，守住怀抱里的人：“这不是你的错，是犯人狡诈，他毕竟是警视长，在警视厅的时间比你我加起来还要长，我们只是经验不足，与能力无关。”

降谷零没有一丝一毫怀疑神濑苍太的想法，甚至这个可能性就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哪怕一秒钟。

“谢谢你。”神濑苍太微微勾起嘴角，可惜从降谷零的视角里他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