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真的是,这么不舒服还不告诉我,还跟我说你什么事都没有,下次可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神濑苍太答应了,还顺便拽过旁边的被子给松田阵平盖上,“这里空调开得还是比较低的,盖一下不然又得着凉了。袜子要不要脱掉?这样躺的更舒服一点,但是脱了你会不会很怕冷?要不还是穿着吧。”

神濑苍太又看了看床头的小桌子上:“我去接水给你,这里应该是有一次性的纸杯的。”

松田阵平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神濑苍太就已经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那种愧疚感就越强,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特别会说谎的人。

他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萩原研二。

哪里知道,萩原研二正在给他鼓掌,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阵平酱深得我真传,不愧是我的发小,刚刚那场自我发挥,看得我都感动了!”

“喂!但是这个东西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啊?感觉很容易就会露馅儿的。”

“没事没事,只有一会儿的不会有问题的,等一下你就说你感觉好多了,可以回去了就行了。”

反正头疼难受想睡觉这种东西全凭一张嘴在说,谁会知道是真是假,只要不演的太过分一般不会被发现的。

“水来了。”神濑苍太接好了温水回来,放在了床头,“能不能自己喝?坐的起来吗?”

“可以可以,我自己来就好。”松田阵平见神濑苍太有种要把自己给抱起来的姿势,吓得他赶紧自己起来坐好,他盯着杯子,心中的歉意越积越多,“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病人,照顾你是应该的。”神濑苍太拿出手机,“我本来是在帮班长处理体育祭的东西的,我得告诉他一下去找别人。”

萩原研二见二人之间的气氛还算是良好,便准备离开,他可没有当电灯泡的想法。

“那我跟诸伏先出去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电话联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