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自告奋勇,他跳上运钞车,一趟一趟将里面的箱子搬下来。
贝尔摩德打量着对方:“这个就是伏特加吧,看起来是个用心办事的老实人,琴酒感觉跟他搭档如何呢?”
“哼,也就这样。”琴酒吊着烟,“至少比那个家伙听话多了。”
“哈哈哈哈——”
贝尔摩德自然知道琴酒口中的那个家伙说的是谁了。
说起来,还有最后一点扫尾工作需要做,那这件事就只能交给他了。
贝尔摩德拿出手机给那个人发了条短信。
短信发完了,伏特加这边的活儿也干完了。
一运钞车的箱子都是他一个人搬下来的。
贝尔摩德:“我会暂时留在霓虹,现在是我跟他搭档,你们随意吧。”
说完,她骑上自己的摩托车便离开了。
琴酒压低帽子,心中对这两个人充满不满。
我行我素,神秘主意,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那个家伙,难道这是搞情报人的通病吗?
夜色如墨,笼罩着城市的一切。
顶楼上,一道孤单的人影静静地坐在边缘,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月光微弱,只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与一双紫色的瞳孔。
马路上有少许车辆经过,他好像在等着什么。
手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几枚银色的小珠子,浅浅抛到半空中再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