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可能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们很快就离开了,
紧绷的神经终于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稍稍松懈一丝,但是出于谨慎我又等了一会儿,再确认对方已经彻底离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气,把我脑袋上套着的纸盒子一把扯了下来,
从水桶里钻出来,我把乙骨忧太头上的纸盒也摘了下来,但是在摘下来之后,对方脸上潮红和布满恐惧的神色却让我目光一凝,
他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我把耳朵贴过去,
“拜托了求求你们不要”
而没过几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乙骨忧太的脸色突然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的像鬼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单薄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但是他的眼睛却猛地睁开,从水桶中直起身子来,胳膊扶着水桶边缘像是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乙骨忧太雾蒙蒙的黑色狗狗眼茫然地看了一圈四周,但是在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脸色变得更加煞白起来,眼睛也布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哆嗦着,
他似乎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还没等他用力就一下子又摔了回去,
“唔哼”
可能是撞到了伤口,他下意识闷哼出声,而他身上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再次崩裂开来,缓缓地往外渗出血液来,
我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乙骨忧太的时候,他好像就是被人粗暴地塞进了垃圾桶里,
心里像是被一个细小的针戳了一下,不痛,但是密密麻麻地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上前一步,把乙骨忧太从水桶里拉出来,对方没站稳,比我高了一个多头的瘦削身体一下子趴倒在我的身上,让我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