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在我手上转了一个圈,我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黑黝黝的枪口却直直地抵在山田的额头中央,
“刚刚,耳朵疼吗?”
山田嘴唇猛地抖了一下,视线从枪口慢慢移向我的脸,小心地咽了一下口水,冷汗不停地在他额头落下,但是却没顾得上去擦,
只见他是一副害怕到不行的样子,但是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道,
“你敢开枪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杀了我的话,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可能是我的沉默让他的气焰再次嚣张起来,只见山田眼里的害怕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着我的一抹惊艳和贪婪,
我收起枪,摇了摇头,回答他道,“不敢,”
而山田惊讶了一瞬,眼底的得意洋洋似乎要溢了出来,就在他嘴角越扯越大,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把枪翻转过来,
把枪背对着他的鼻梁就来了一拳,
可能是我用力过重,抑或是他太脆了,一拳就被我打晕过去了,
甩了甩枪,看着上面沾着的恶心的红色血液,我皱了一下眉头,弯腰,把枪上面的血放到山田的衬衫上擦了擦,
擦干净之后,我这才看向蹲坐在不远处角落里的乙骨忧太,
他的狗狗眼呆呆地看着我,脸上被我贴着的创可贴已经要掉不掉的,抱着膝盖的手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全身看起来凄惨得不能再凄惨,
而嘴巴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我走近了去看,才发现是不知道谁吃剩下的香蕉皮,因为被塞得很满,他自己无法吐出来,
我手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