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本来被我贴着创可贴的脸上又重新变得青青紫紫了起来,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看起来凄惨得尤其惊心触目,

他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头被一双手用力地向下摁着,几乎要跪趴在他脸下面的黑色皮鞋上面,

而鞋子的主人此刻正坐在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侮辱性地踢了踢乙骨忧太的脸,

而另一只脚则是用力地踩在他撑着地的那只手背上,

用脚尖碾了又碾,

而这个人的脸,我记得,

是我第一次见到乙骨忧太时候就欺负他而被里香杀死的那个人,但是被白兰重置了生命和记忆,

好像是叫山田大翔,

高壮的身材,牛郎一样的黑色卷发,对方此刻娘娘腔般的白皙脸蛋盈满了恶意,连带着他那张还不错的脸都扭曲了起来,

“喂,你这家伙,该死,我这鞋子很贵的,你竟然敢吐在上面,那就麻烦你给我舔干净啦~”

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苍蝇不停地瓮瓮着,

乙骨忧太被踩的那只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听到山田的话没有抬头而是

低垂着眼睛缓缓地把脸凑向了被溅了一点呕吐物的黑色皮鞋上,

他嘴角高高地肿着,像是被人用力扇了几巴掌一样,而黑色头发也乱糟糟的一片,仔细看过去,甚至能看到他的发丝正不断滴答滴答地向下滴着褐色液体,

而他本人眼神空洞洞的,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

可能是乙骨忧太太过顺从的模样让那群追求刺激的少年们感到了无趣,为首的山田大翔站起身来,踢开椅子,弯下腰一把揪住乙骨忧太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