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电影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情节,

贞子小姐的脸已经离男人的后脑勺不足十公分,但是男人仍然没有察觉地,丝毫没有防备地把后背暴露在女鬼的面前,

而就在男人似乎没发现什么而随意地把头转回来的那一瞬间——

“呜哇——”

我迅速地把藏在背后的手电筒拿了出来,脸瞬间凑到乙骨忧太面前,而手电筒的白光也从我的下巴处自上而下地照了上来,

映出一片惨白惨白的脸,我把舌头伸得长长的,艳红的长舌和苍白的脸颊在阴森白光的烘托下形成了一个非常具有冲击性的鬼脸,而——

“呜哇哇哇哇哇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前乙骨忧太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样子,还有与电视里男人相呼应的似乎要冲破天际的尖叫声证明了我刚刚的恶作剧非常之成功,

我随意地把手电筒扔在一边,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悠哉地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乙骨忧太被吓得惊魂未定而脸颊泛着微微红晕的样子,

完全没有之前那副半死不活的像是丧尸一样的脸色,

“哈哈哈哈哈,胆小鬼犹太,”

第二天早上

照例被楼上的吵架声音吵醒,我慢吞吞地从床铺上坐起来,没什么精神地耸拉着眼皮,边打着哈欠边环顾了一下四周,

果然没看见乙骨忧太的身影,床上只有一个被叠得方方正正的淡蓝色被子,而房间里也空空荡荡的,

我放下打哈欠的手,撇了撇嘴,轻嘁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