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突然多了一股不妙的预感,我咽了一下口水,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眼角余光瞥到远处伏黑小惠已经找了一个椅子乖巧地坐下,状似垂眸盯着地面,耳朵却竖起来悄悄听着我和甚尔的对话,

但是我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全神贯注地放在甚尔身上,很在意对方刚刚口中所说的‘正常情况下’,

就看到甚尔歪着头,嘴角扯出一抹无赖的弧度,黑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意思是说,处于全盛时期的六眼我确实打不过,但是如果是因为要保护星浆体而耗尽咒力的五条悟呢,”

兴味地看着我怔愣的表情,甚尔嗤了一声,慢悠悠地继续开口,

“更何况,我恰好知道六眼的术式,”

我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辩解道,“但是还有杰在,”

“唔那个咒灵操使?”

甚尔漫不经心地把‘咒灵操使’四个字放在嘴里碾磨了一圈,然后像是站累了一样,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就一屁股坐在我现在正在坐的沙发上的旁边一侧,

因为体型过大,连带着我这边都向下凹陷了一块,只见甚尔他两只腿交叠在一起,时不时地翘着,

而胳膊则是支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托着腮,凤眸微微眯起,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看着我,

“虽然术式是挺有意思的,但是我会偷袭啊,”

我眼睛慢慢睁大,有点不能理解,只是愣愣地看着甚尔笑眯眯仿佛很欣赏我此刻莫名有些呆傻样子的表情,

他把腿放下,换了另一只腿翘上去,脸上懒洋洋的表情此刻却显得有些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