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很有力,也不知道甚尔能不能受的住,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耳朵却警惕地注意着门口的动静,

整个房间安静又肃穆,一时间竟只有主持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衬得这里更加安静诡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耳朵一动,目光下意识和也抬头看向我的伏黑小惠对上了,

我表情严肃地朝他点点头,然后踮起脚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门口,耳朵贴在上面,

外面一阵杂乱没有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逐渐传过来,听声音似乎是谁踢拉着鞋懒洋洋地拖着地面的声音,

不用想了,肯定是甚尔,只有他才会这么懒!

确定是他后,我扭头,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擀面棍抱在怀里的伏黑小惠点点头,然伸出手指指了指门口,然后摇了摇头,食指重新竖在嘴边,无声地嘘了一声,

伏黑小惠也表情严肃地朝我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然后朝着两只仰头看着他的狗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怀里的擀面棍,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

而此时,那道散漫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透过这道薄薄的门,我能感受到甚尔此刻正在像往常一样手慢悠悠地向裤兜里掏去,

然后懒洋洋地吹着口哨把拿出来的钥匙插在门上面的钥匙孔中,

听着门外的动静,我深吸一口气,轻轻咽了一下口水,朝着一经蹲守在门的另一侧的伏黑惠点了点头,示意他准备好,

但是令我意外的是,门外的甚尔在把钥匙插进来之后就停下了动作,然后就没了动静,

我皱眉,再次把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面,企图听清他在干什么,但是就在我刚把耳朵放上面的时候,本来已经停下动作的甚尔就突然扭动把手,

我一惊,差点尖叫出声,但是在关键一刻捂住了嘴巴,眨巴眨巴眼睛,无声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