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我的情绪又上来了,使劲地眨了眨眼,眼里瞬间被我挤出两滴眼泪来,我低声虚伪道,

“妈妈她、她流了好多、好多血,我也被她们打中了一枪”说到这里,我故意假装用力捂了捂自己左肩的伤口,

实则暗地里悄悄掐了一把上面的肉,疼痛让我脸色一白,而这应该会更让对面的人相信我的说辞和伤口,

做完这一系类动作后,我低头虚弱地动了动嘴唇,

“最后妈妈,她、她把我放到这里后,就转身走掉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知道她说过等一下就会回来接我”

话音落地后,我垂眸,视线无意识地落在地面上,等待着对方的反应,但是很奇怪,气氛竟然就这么沉寂下来了,对面居然也没有人说话,

忍了几秒实在没忍住,我悄悄地抬头,

就看到本来把我团团围住,目光如炬盯着我的那群保镖此刻全都沉默地低着头,好像没听到我说话一样,

只有一开始问我话的保镖a还是皱眉看着我,眼里的怀疑消退了些许,但是没有完全消失,

只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沉默地看了一眼明显在此刻更具有话语权的老头,见他没什么反应后,也是低头后退一步,不再吭声,

我把视线移到此刻的中心人物——老头的身上,只见他眯着那双细小的眼睛,可能是我的视力很好的缘故,

对方松弛的眼皮垂下来泛起的褶皱和眼里划过猥琐的垂涎被我看得一清二楚,一想到甚尔所说的对方干的好事,我也只是忍着心中的厌恶,抬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