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他的力气奇大无比，竟让我无法逃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用我的手把小刀一寸寸破开他的皮肉，往要害处捅去，

随着小刀的深入，他胸口处的鲜血汩汩争先恐后地往外冒，他包裹着我手的大手已经被鲜血浸透了，而他竟然还在把小刀往心脏处深入，

鲜血的出口不仅有被捅开的心脏处，他的嘴里也不住地涌出鲜血，但是嘴角却向上勾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他像是不怕疼一样，主动把身体靠过来，嘴唇贴在我的耳朵处，而随着他的靠近，我能听到刀子噗呲一寸寸破开他皮肉的声音，

我听到他轻声道，

“一开始我

就是喜欢你的脸而已，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哦，你不能逃跑，你答应了我的，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要永远永远永远在一起，”

声音粘腻地好像被一条冰凉而细长的蛇缠上了身体，无法甩脱，

但是我现在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脸上苍白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样，而包裹着我手的力道正在逐渐减弱，

直到咣当一声，小刀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不仅是小刀掉了，就连富江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低头呆滞地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又把目光投到已经没有意识的富江身体上，

一阵头晕目眩袭上脑海，我沉默地慢慢蹲下身体，把耳朵伏在富江还冒着血的胸口处，果然没有声音，没有属于活人的心跳声，

所以，他是死了？这样就死了？

他该死吗？我不知道，他到底杀过多少人？我也不知道，

我对他一无所知，唯一了解的是，他是个不彻底的坏人，坏得不彻底，但是也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