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口,像打断五条悟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想到被夏油杰抢先一步,他猛地打断五条悟的话,
“悟,别说了!”然后大踏步朝我走过来,脱下身上的外套,围在我的腰间,然后在上面打了个结,系的很紧,防止它突然从我身上掉下来,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夏油杰才直起身来,他耳尖微红,眼神罕见地有些闪烁着躲避我的视线,
而五条悟却是满脑袋问号地看着夏油杰的动作,不解道,
“杰,你干嘛啊?现在不应该把她送到硝子那里去看看吗?”
夏油杰尴尬地咳嗽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我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和悟解释这种情况,他扶额,
“悟,你生理课没听吗?”
五条悟一脸理直气壮地反问,“那种课谁听啊?!”
夏油杰,“”
我,“”
夏油杰有些艰难地解释道,
“就是,这是,呃,女生的一些特殊时期”
“就是说我姨妈来了,”
因为看不下去夏油杰这副可怜巴巴地给五条悟这个大龄儿童解释一些对于他来说有些超过的名词,我打断了他的话,
五条悟哈了一声,脸上表情更疑惑了,甚至还多了一分因为不知道我和杰在说什么而不理解的暴躁,
“哈?!你姨妈来了和你受伤有什么关系?!”
我,“”
夏油杰一脸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而我则是更直白地解释,
“意思就是说,我月经来了,”
我直视着五条悟的眼睛,一字一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