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瞪大眼睛,泛着水光的棕眸软软地看着我,
“哎?为什么做成松鼠的样子,我没有很喜欢这种动物啊”
我唔了一声,还是解释道,
“因为boss有时候就像一只松鼠一样啊,就是说,很可爱的样子,所以就”
沢田纲吉呆呆地看着我,然后脸色爆红,双手捂住脸,害羞的声音从指缝里面传出来,仔细听还带着一丝崩溃,
“都说了不要用可爱来形容我啊!!而且像松鼠什么的,真的是在夸一个人吗?!!”
我点点头,可惜boss看不到,但是一旁的狱寺艰难地扶着桌子站起来,碧绿的眼睛瞪着我,
“你这家伙给
我住口!不许羞辱十代目!十代目可是男人中的男人!怎么可能像松鼠这种软弱的东西?!!”
我偏过头去看狱寺口中的‘男人中的男人’,他松开了捂着脸的手,听到狱寺的话后呆了一瞬,然后立马反应过来崩溃地想让狱寺住口,但是根本没办法阻止狱寺这只忠犬嘴里冒出的看似是赞美实则是让沢田纲吉羞耻地马上要从地上找个洞钻进去的话语,只能欲哭无泪地看着我们,
我把视线移到还在滔滔不绝地说‘沢田纲吉是多么的伟岸’之类的话的狱寺隼人,委婉地建议,
“狱寺君,眼睛不好的话,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吧,要不然以后可能就没得治了!”
狱寺隼人像被一只神来之手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只能瞪着我,试图用眼神来杀死我,但是被我无视了,我把一个ufo形状的巧克力拿起来,递到他面前,笑眯眯地说,
“经常看到隼人在看月刊世界之谜语不可思议之类的杂志呢,应该很喜欢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