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犬,她的子弹好像是只要射出来就会击中对准的目标,”他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几枚钉子咻咻地从他指缝中射出来,在空中闪过锋利的银光,

但是那个叫犬的少年,尽管被射了两发子弹,却忍受力极强地跳起来,向我扑过来,

被两人前后夹击,我无法闪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钉子扎进我的身体里,咚的一声,我向后倒在地上,

在昏迷前的一瞬,我看见柿本千种慢慢走到那个叫犬的少年面前,把他扶起来,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向我这边瞥了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还没睁开眼,浑身上下的剧痛先袭上来,整个身体的骨头好像被打断了重组一样,而且那个人射进我体内的钉子还扎在原处,伤口处汩汩地流着血,

我撑开黏在一起的眼皮,虚着眼观察四周的环境,这里一片黑暗,铁栏杆替代了门,像是个牢房,地面上铺着一些枯草,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可能是觉得我的威胁性不大,只是把我的枪收走之后,竟然都没把我绑起来,我一只手撑着地面,借着这股力道,忍着剧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一个近在耳边的优雅男声在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kufufu,终于醒了呢”

这个熟悉的声音,

我瞳孔一缩,猛地抬头,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脱口而出,

“六、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