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小凉只缠着狱寺呢,这一点还真是让人好奇啊。”说着伸出一只手摩擦着下巴,一副状似思考的样子,黄棕色瞳孔却带着几分锐利射向夏马尔,

被灼人视线盯着的夏马尔却好像感受不到这样的质疑一样,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看着面红耳赤的狱寺隼人,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

“啊,这个可能是刚刚凉酱刚变成猫咪那会,隼人把带有他味道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的原因吧,”

“嗯不是说猫会根据人身上的味道来辨认主人吗,所以现在这个情况很可能就是凉酱把隼人当成主人了,新生猫咪黏自己的主人应该是很正常的吧?”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见我们都看着他,他最后补充了一句,

“这个类型的蚊子我也不是经常用啊,所以它的作用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仍然是紧紧贴在狱寺隼人的身上,因为贴的过于近了,所以可以闻到清冽香水味道中充斥着平常几乎闻不到的淡淡烟草味,

我又将脸蹭了蹭少年单薄的胸口,感受到抱着我的少年躯体顿时一僵,他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声立马又重新失去了节奏,变得混乱而粗重,

脸侧贴着的那一小块胸口处的皮肤也变得灼热起来,半响,一个隐忍的少年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处响起来,

“喂,夏马尔,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夏马尔懒洋洋的声音顿时变得不耐烦起来,“喂,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刚刚不是说了,几天左右她自己就变回来了,我也没办法解除这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