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头来时,他的目光就好像穿过冬天森林里的薄雾一样冰凉,
被这样视线锁定的我竟被冻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山本武最后失望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消失在街道尽头。
“三日月同学?三日月同学?三日月同学!!”
被大叫的声音喊得回过神来,就看到了沢田纲吉盈着水润的棕色眸子,里面充满了担忧。
狱寺隼人在旁边恶声恶气道,“喂,棒球笨蛋呢?发生什么了?竟然害的十代目这么担心!”
刚刚山本武可怖的气势震慑到的我一扫刚刚情绪,面无表情说,“啊,刚刚山本他一直在说是你不是你之类的话,我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听了之后就很生气地走掉了,我也搞不懂呢!”
“会不会是因为男人每个月都要来那么几天呢?老爸说男人每个月都要来这么几天,让我完全不用在意呢!”我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眼睛瞬间瞪大,脸也红成番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震惊地看着我,嘴唇蠕动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而一旁的狱寺隼人听到了我的话也瞪大碧眸,面红耳赤地在原地跳起来,“混蛋!男人怎么会来、来那种东西!你这女人生理课有没有认真听啊!!!”
不出所料,之后和京子的约会山本也没有来,而后面几天,除了上课之外基本看不到山本的身影。
为此,沢田纲吉频频向我投来担忧的视线,那双看着我的棕色眼睛好像在说“三日月同学,你和山本同学怎么了,不要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