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潜移默化地影响到我所改变过的所有生命体。
死去的人说不定会复活,而被我给予了生命的人却会再次死亡。
也就是说,我的死亡,说不定会引发一系列甚至我自己都想不到的烂摊子。
所以——
真侑花大人不能死。
我抓着铃央的手腕,大脑冷静得让我自己都惊讶了几秒。
“瑾,”我依旧紧紧扣着铃央的手腕,头一次嘴里认认真真地喊出了我最好的朋友正田瑾的真名,眼睛却回望着同样死死盯着我的日向枣,一字一顿道,“快跑。”
正田瑾像是猛然惊醒了一样,她咬了咬牙,一把拉住愣在原地还扶着日向枣的佐仓蜜柑,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啊……没想到,‘科罗索’还这么有奉献精神?不过,你的小朋友们似乎也并不想把你一个留在这俩。”
被我扣住了手腕的铃央好整以暇地开口,他看着还在仓库门口徘徊,却不愿意扔下我一个人跑掉的佐仓蜜柑和——
如果三人中只有她一人坚持留下的话,我相信日向枣和正田瑾都能够很轻松地把她带走。
可是,日向枣显然也不赞同让他们先行撤退,而我留下来的决定。
三人中二对一的局面让正田瑾的表情变得有些焦虑了起来,她甚至回了一次头,似乎试图从我脸上的表情来推测我的内心想法,当然了,作为一个扣住人质的绑匪,最基本的素养就是保持面无表情。
更别说现在的我就连扣住铃央手腕的这个动作就花费了大半力气,更没有余力还能给她几个眼神作为暗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