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七个年头,我没想出来什么理由呢,总之——值得纪念。”

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给我重复我每年都要说给他听的话语,面无表情。

而我,娇羞地捧住了自己的脸颊,作星星眼状:“原来枣也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每年都值得庆祝啊,好巧啊!”

而接下来,不外乎枣都要抽着眼角,过来敲我的脑袋,而我自然会厚着脸皮回敲他一顿他亲手做的晚餐作为庆祝我们认识十八年这个特殊年份的回报——是的,理当如此。

顺带一说,日向枣做的菜其实并不怎么好吃,作为一个熟能生巧的玩火少年,我一直都非常奇怪他为什么会对火候的控制没辙,每次做出的菜肴不是烧焦了就是半生不熟。

不过也是因为我次次的嫌弃,他总是不耐烦地啧一声,顺带一把火焰烧掉自己做出来的饭菜,然后和着我们三岁的儿子日向树一起埋头啃着我做出来的——虽然也并不是非常好吃,但至少能下口的饭菜。

是的,我和日向枣的儿子日向树。

作为一对天才夫妻的孩子,他几乎从婴儿时期就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爱丽丝——

……且不稳定。

要说还能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小兔崽子就能随意给我扭曲时间,一会儿往前十分钟,一会儿往后十分钟的,天天让我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而能在地上跑的时候就更不得了了,我总是能经历前一秒拉着他手,在超市赔礼道歉着被他打翻我没来得及修复就被人发现的酱油,下一秒就一脸懵逼地回到了家里,而小兔崽子露出牙都没长齐的小嘴,对我笑得分外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