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我脸上的绝望有点明显,铃央竟然又不合时宜地咔咔咔地笑了起来:“看来科罗索很在意黑猫啊。”
——不是啊,先不说再怎么也是身为一届偶像的你为什么能发出‘咔咔咔’的笑声,对于我只是转头看看弱鸡枣也能理解为在意的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啊。
我抽着眼角转过头,发出的声音低微:“既然知道我们的名字,还要继续叫我们的代号,你有病啊?中二病?”
铃央还在笑的脸色一僵,我估摸着也许是他从小长大的环境过于优越,没怎么收到批评的原因所致,对于我这一句也不太合时宜的吐槽,他没有给我任何回应,竟然只是冷哼一声,然后直接关上了我们之间的屏障——
是的,如我所想,我们确实在一辆移动的车子中,铃央坐在后排,我和日向枣这个弱鸡比较凄惨地处在后备箱之中。
我轻声‘啧’了一下,费力地挪了挪自己的肩膀,让日向枣躺得更好一点——至少不用直接摔下去,他睡得还挺沉,呼吸均匀,他现在的睡眠质量说不定还高于在校医院中的。
我把手慢慢地抬了起来,摸向那个刚刚升起来的屏障,不信邪地意图把……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不由地瞪大了眼,但随之而来的,从手指的尖端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我试图把手缩回来,却因为身体的不受控制,反而狠狠地把自己的手摔在了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痛不减反增,同样地,身体的无力甚至让我没有叫出声的力气,头脑却因为这阵奇怪的疼痛清醒了不少。
“啊——是了,副作用似乎就是爱丽丝反噬吧。”听到了声响,铃央又一次笑眯眯地操作着屏障降下,看着突然倒下来的我,满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