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女孩儿猛地站起来,两根马尾都飞了起来,“你好!我是佐仓蜜柑!”

我:“……不,我没问你叫啥,我问你干啥往我这里靠。”

“他他他他他……”她颤抖的手指向了依旧无意识的日向枣,“我我我我我……!”

“你怕?”我尝试着帮她补充好,看着她猛点头以后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然后问道,“你是结巴吗?”

“不不不不……”

“没事儿,我不会歧视你的。”我放下了拍她肩膀的手,了然地点点头,“你又不是这个学校最怪的人。”

她默默地闭上了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也无事可干,在意识到这个转学生是个结巴也不是很有趣之后,我再一次转头看枣,在看到他脏兮兮的手——被鸣海老师踩的那一只之后,我叹了口气,蹲下身来,拿出了纸巾,开始小心翼翼地擦他的手背。

鸣海老师还是算留情的,这至少没有给弄个骨折什么的,我已经对此表示非常庆幸了。

“你你你为什么……”女孩儿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问我道。

“为什么帮他擦手?”我再一次机智地帮她这么补充道,然后回头看她,想了想给她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转学生,你知道什么叫惺惺相惜吗?”

“……谁要跟你惺惺相惜。”我的手突然被猛地掰了过去,然后又再一次僵硬地被暂停,身后紧接着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我回了个头,就看到日向枣已经扶着额头从沙发上坐起来了,他本来似乎是因为身体本能,想把还摸着他手的我给甩出去,下一秒发现我在做什么的时候,他一下子也就僵住了,这导致直到现在我俩的手还搭在一起。

我非常自然地把手伸回去,惨兮兮地吹了两下被他掰过去的地方,这其实也是象征性的,毕竟他很快收住了力气,也没多疼。

他看到了我的动作,有些烦躁地揪了揪头发,也没有再说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