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现在把爱丽丝称为异能,只是为了让这个专有名词好懂一些。
而我还有眼前的名叫日向枣的这位同学,似乎是这些天才之中更为天才的存在,就凭借着——
“枣,树木会痛的。”我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良心,看着眼前的少年猛地一把火把眼前的树木烧得灰飞烟灭的模样,还不知道树木会不会痛,先感觉自己的良心痛了起来。
“啧。”他给我的回复依旧非常亲切,还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回头看向了我,表情扩展开来形成了一句完整的话语——
‘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你走吧。”我默默地再躺回去草坪,手向后伸,默默地给那颗无辜地把烧掉了大半枝叶的树木道了歉,死心地就差闭上眼睛睡一觉去了。
“你不一起走吗?”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我愣了半晌,眨眨眼就,差点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然后我看向已经别过了头去,却诚实地没有移动脚步的少年,很干脆利落地告诉他:“你走不掉的,我干嘛还得陪你一起玩一场过家家啊?”
不说爱丽丝学园戒备森严,就连与家人见面都得经过一连串的检查——哦,基本上来说,学生们也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见到他们久别的家人们。
一,那种兄弟姐妹都在学校里的,据我所知,我们初等部和我一个班的幸运儿今井萤就是,她还有个天天表情像是对方欠了他二百五的哥哥在中等部
二,学生死亡,这里注意,这条件还很严苛,必须是学生死亡,要是什么在学校外的家人死亡,学生也根本就见不到最后一面。
和我同班的一些同学们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给家人的信里表达一些什么思念什么自己的近况,还有些胆大的也不止策划过一次怎么逃出学校去,但到最后都还是怂了没有去实施的。
而我就比较高端了——
我没有家人。
我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因为我的回答而不太高兴地转过头去,一步一步向校门口走去的日向枣,如此这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