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新生致辞说“你觉得没尊严地活着无所谓那就滚”。
当然非要找好消息倒不是没有,起码巫师社会的斗争是往好的局面发展,她从不怀疑赫敏·格兰杰会取得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政绩,人人都想不到她的下台并不是改革派的末日,是迎来了更具决定性的重生,赫敏·格兰杰部长不仅解决了麻瓜出身巫师在决策层有效席位过少的弊病,还保证了家养小精灵的权益落实到法律,更修补了最高法成立之初的不少漏洞。
而纯血阵营的要员之一雷古勒斯·布莱克虽然输了也保持体面,没有采取任何过激行为。据西里斯所说现在他也常常到处旅行,有一回西里斯心血来潮地提议弟弟两人结伴旅行,可惜在筹备环节就告吹了,一个想去的景点是另一个最嗤之以鼻的,真出发了不知算旅游还是吵架。
最近一次见到雷古勒斯,他已经近乎不再在意,平静地感叹道:“我跟你斗了这么多年,大半段人生过去,其实什么也没有给我们留下。”
她不置可否。
即使她不想以年龄束缚自己,随着一位位昔日的导师离去,一场又一场的悼念令她渐渐有些麻木,迷茫却丝毫不减。
这年冬天,她在忙碌中罕见地着凉发高烧,为防止她不熬夜,西里斯把她的书本都锁了起来。
“你能答应我你活久一点吗?” 她喝了退烧魔药,仿佛在说胡话似地问他。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答应你。” 他苦笑道,“像你以前说的,我们不确定第二天会有什么意外。”
“原来你记得啊。” 她的嗓音如烧冒烟了的沙哑,两眼无神看着摆在床头的相片,“我想见莉莉,你可不可以帮我找她?”
“你该睡了,她很可能也睡了,要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