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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一大堆絮絮叨叨的分享,其实她并没有走神,她也以为自己会走神来着。

内容无非是派对的事,家里的亲子教育小插曲,常见的话题,普通得一抓一大把家庭上演的喜怒哀乐而已。

重点在末尾一段:“……我和埃尔按照你的食谱在won’s night烤了鸡腿、实际上只有我成功了啦,埃尔弄什么饭都很容易糊……但是蛋黄酱的味道怪怪的,那不是跟荷兰汁差不多的做法吗?”

?不是!哪怕两者都有蛋黄和奶油,蛋黄酱得加龙蒿,这是常识啊、她忍不住纠正出声,怪不得照片里食物的颜色怪怪的呢,翻到第二张、她们只顾着傻乎乎地在厨房打闹说笑了 ,强迫症严重的她恨不得穿过照片帮她们整理明白厨房柜台上的烂摊子。

事实上,她的确认真地产生这一想法,即使仍未真的付出行动——

起码是个开始。

「 one drea, one life, one lover 」

西里斯·布莱克的确是通过葬礼这个契机,在了解那些早年被他先入为主般排斥的、世俗所认证的关系的机制之后,才改变的主意,本质上说,他远没有詹姆丰富的安全感,昔日被他视为束缚的事物在如今变成了一种保护。

巫师社会的婚姻制度跟麻瓜社会不同,巫师结婚与离婚的程序不存在过多的繁琐与无力,还有用魔咒加持婚前协议可靠性的情况出现……当然综上所述,在埃尔弗里德看来,是比较莫名其妙的——

“这就是你想结婚的原因?” 她笑了下,疑惑地看着他,“防止死后跟你的血亲埋在一起。”

“那只是我去了解婚姻的导火索。重点在于我觉得对我们而言是件好事,何况是时候考虑考虑我们的未来了。”

“哇,你也变得会认真考虑未来,我有点惊讶、老实说。” 埃尔弗里德挑了挑眉毛,很罕见他们在今天如角色互换似的,他一脸严肃,她则云淡风轻一样的懒散反问:“你不是一直很忙、忙着贯彻叛逆的本性?”